两人四目相对，皇后，哦，不是，是贵妇人对着凤灵韵轻轻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 那贵妇又看向时渊，声音沙哑，有些疲惫地说着。 “我不想让淮笙听到我在哭，我怕他会挂念我，走了也不安心，所以想出来透透气。” 时渊很难受地对她道着歉，“对不起，都怪我，当初如果不是我不懂事，将他写进书中，他现在也不会……”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再说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。 明明她的内心很苦，但还是很善良地宽慰着时渊。 “人各有命。他既是十世善人，必定有你和我都无法掌管的命运，就算你不将他写进书里，他也有可能会遇到其他的磨难。” 做错事情没有被责怪，反倒还被受害者安慰，时渊当即羞愧得红了脸，也湿了眼。 或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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